,不过症状没那么重。可能刚开始。”
这会儿那个女人趴在地上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。
她牙龈全肿了,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门槛上。
严骁从屋里走出来,冲锋衣袖子上沾了那个男人的血,脸上青筋都还没消下去。
姜壬友蹲在那个女人旁边,替她把了把脉,抬头对我说:
“气很乱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到处窜。不是病,是被影响了。”
白锦看着我:“她发作的时间,和你刚才探查老槐树的时间,几乎是同一刻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是啊。
我引炁探地底的同一瞬间,脚底下震了一下,地底的东西往上挪了一寸,村东头这两个人就同时发作了。
这不是巧合。
那玩意在警告我?
白锦挑了挑眉说:“有没有可能是在挑衅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