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惹怒了那些人。他们接下去要你的命。”
“谁要谁的命还不一定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然后关山岳笑了起来。
他说:“渡过了命劫,果然不一样了。那这个事,你还想管吗?”
“管如何?不管又如何?”
“管的话,我可以告诉你周青在哪里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关山岳又笑了,这次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:
“想跟你交朋友不行吗?”
我没接这个话。
关山岳这种人,嘴里的话能信一成就不错了。
但眼下周青的线索断了,周德彪死了,学校那边查不出更多东西,刑侦的监控筛查也没有进展。
下周二就是第七个人的死期,时间不站在我这边。
“地址。”
关山岳没有拿捏,直接报了一个地名。
不是小区,不是什么街道门牌号。
是一个很偏的位置,在城北,靠近废弃的货运火车站那一片。
“到了之后你找一栋红砖楼,他在三楼。”
我把地址记下了。
反正问了,虽然不信他,但是他说的消息,还是可以采纳的...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那个你知道那个赌场是怎么回事?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“一些障眼法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