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,杖尾死死抵住地面!
全身的源炁都在往阵旗里灌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念咒的声音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,可困阴阵的防线还是一寸一寸地往后退缩。
“白锦!还要多久?!”
我此时心中开始慌了,终究低估了这个太牢宴的诱惑了!
因为炁消耗的太快了,我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