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,不带半分压迫。
良久,他僵硬地点了点头,动作慢得像是生锈的机械。
“好,那你别反抗...”
我轻声道,立刻沉下心,运转敛炁诀。
心定则炁定,身正则炁聚。
丹田内赤色炁丹一转,精纯源炁顺着经脉流到指尖。
我没有用镇煞针,也没有用攻击性的器具,只取了渡阴针与凝魂针。
渡阴针引散他体内淤积的死煞之气,凝魂针收拢他破碎的魂体。
“我要动手了,可能会有点麻,忍一下。”
我抬手,针尖不碰他魂体,只以炁引针,顺着他被勒得最深的脖颈、手腕、脚踝轻轻一引。
口诀在心底默念:
炁入脊椎,阳锁阴退;残魂归位,尸身不颓。
渡阴针乌木微光一闪,把他魂体上那些漆黑如墨的怨痕一点点抽离、淡化。
凝魂针螺旋纹路转动,把他扭曲变形的魂骨一点点拉回正位。
他浑身一颤,不再发抖,不再痛苦地扭曲,那双圆睁的眼睛缓缓合上,又慢慢睁开。
浮肿褪去,青灰变淡,身上的水泥泥浆一点点消散,露出一个年轻、清秀、还带着学生气的脸...
只是脸色依旧苍白,眼神依旧藏着深不见底的恨。
他愣了愣,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又摸了摸手腕。
没有勒痕,没有窒息感,没有被水泥吞没的恐惧。
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魂体微微透明,却朝着我重重磕了一个头,声音终于清晰,带着哭腔:
“大师...谢谢你...谢谢你让我不疼了...”
我伸手虚扶说道:
“起来吧,我帮你,不是要你磕头。
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被这商场的人,打生桩封在底下的?”
我以为会听到黑心商人、邪术镇地基的故事。
可他却用力摇了摇头,眼泪混着残余的泥浆往下掉:
“不是老板...不是老总...是工友...是那些跟我一起扎钢筋的人...”
我一愣。
他跪在地上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那段临死前的记忆,再次把他淹没:
“我是江城大学的学生!高三毕业之后,我就趁着暑假过来勤工俭学,听说钢筋工一天能有300。
我小时候跟我爸妈去工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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