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哭声就在附近。”
魏虎小声说道,牙齿都在打颤:“太吓人了,之前我们那个地底下挖出来铜棺,也没这么邪乎啊...”
我点了点头,对着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随即不动声色地往前走,目光缓缓扫过四周。
继续走。
话音刚落,那断断续续的哭声突然停了,整个地下室瞬间变得死寂,只剩下我们三人的脚步声,还有水珠滴落的声音。
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,比哭声更让人恐惧。
王国华和魏虎吓得浑身一僵,脚步都停住了。
“怎、怎么不哭了?”
王国华声音发颤,“该不会...该不会就在我们附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