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地屈膝弯腰,将背上的尸体如同卸下一件极其沉重又极度易碎的物品般,轻柔地平放在地上。
尸体落地时发出沉闷的“噗”声,被积水泡透的寿衣瞬间在泥土上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,
那肿胀的身躯微微弹动了一下,仿佛还有一丝残存的“生气”。
尸体放下之后,张爷就跟我们说:“接下去就是你俩的事情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