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觉得有道理。
就在这个时候,随着一旁高喊了一声:“起!”
听到了动静,我们也凑上去看...
起重船的吊臂缓缓转动,粗壮的钢缆绷得笔直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水面被破开一道巨大的漩涡,浑浊的江水不断翻涌,大巴车的轮廓一点点从江底浮现。
玻璃碎成了渣,车身还挂着水草和淤泥,水从窗户里不断涌出。
“尸体不会带出来吧。”我下意识担忧地问道。
张守潮在一旁,淡淡的说道:
“他们都绑好安全带了...这些尸体是布局那人费劲弄来的,他们更怕他们被水压带走。”
随着工作人员调度,悬着的大巴车,被移动到了岸边。
我们也随之下船。
岸边此时也忙活了起来,拉起了警戒线。
支起了临时的照明。
应急灯拉着惨白的光,把那辆被吊上来的大巴车照得格外狰狞!
车身裹着厚厚的淤泥和水草,缝隙里不断滴着浑浊的江水,
在地上积了一滩黑黢黢的水洼,散着冲鼻的尸臭和水腥气!
还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、淡淡的香烛味。
让我不由捂住了口鼻。
那些工作人员,远远的看着也不敢靠近。
因为哪怕是晚上,隐约的也看到了几个靠窗口尸体的影子。
领导这会过来,一脸赔笑的问:“接下去这些尸体...”
孟叔朝着大巴处看了一眼,随后说:“先让我们进去看看,再去做决定...”
领导点头。
孟叔看向了张守潮一眼,似是求助:
“放心,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我会待到你们把这车子里的老人家送走再走!”
说着,他走在了最前面:“来,进去看看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