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时提供支撑,但主体依然是患者自己的意识。”
评审们交换眼神,低声讨论。安德烈·伊万诺夫摸了摸秃顶,问出最关键的问题:“这项技术,如果被滥用呢?比如用来读取人不愿透露的想法,或者植入虚假的记忆?”
观众席一阵骚动。这是神经科学领域最敏感的伦理问题。
宋明沉默两秒,然后走到舞台中央,环视全场:“这正是我今天站在这里的原因——不是展示技术多么强大,而是展示我们如何使用技术的态度。”
他调出一段视频。画面中,一位渐冻症患者戴着脑机接口,用眼神控制机械臂拿起水杯,喝水。动作缓慢但稳定。患者脸上露出笑容,眼角有泪。
“这位是罗伯特先生,渐冻症晚期,全身只有眼球能微动。”宋明声音放缓,“他用我们的设备,时隔三年第一次自己喝水。他告诉我们,那一刻他感觉‘重新成为了人’。”
画面切换,变成一个小女孩,先天失明,戴着特制的视觉辅助接口。她“看到”的世界是由声音和触觉转换成的简单图形。她正在学习识别桌椅、门、家人的轮廓。
“莉莉,八岁。她从未见过光,但设备帮助她建立空间感,让她能自己走路,不再完全依赖他人。”宋明顿了顿,“技术本身没有善恶,在于使用它的人。我们为这项技术设置了多道伦理锁:第一,必须获得使用者的完全知情同意,并可以随时中止。第二,数据完全本地化处理,不上传云端,不存储长期神经记录。第三,源代码将部分开源,接受学界监督。第四,我们不会将技术卖给任何军事或监控机构。”
他看向安德烈:“至于读取思想、植入记忆——理论上也许可能,但我们的设计初衷是‘辅助’而非‘替代’,是‘理解’而非‘控制’。如果有人想用这项技术作恶,他需要先彻底重写底层架构,那意味着要重新发明一套系统。而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会用法律、舆论、技术壁垒,尽一切力量阻止。”
回答坦诚而坚定。观众席响起掌声,起初零星,很快蔓延成一片。
塞缪尔与左右评委低声交流后,站起身:“宋先生,感谢您的演示和回答。‘自由之子’技术伦理委员会将进行闭门评议,一小时后公布评估结果。请到休息室稍候。”
演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