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穿给谁看。”
电工笑了,没说话,但下回见到苏若楠的时候,眼神就不一样了。
他从来不说一句肯定的话。
他说的全是,“我就是随口一问”“我也没别的意思”“你们别瞎猜”“我可什么都没说”。
但这些话比肯定的话更毒。
肯定的话能抓住把柄,能对质,能翻案。“我啥也没说”等于你拿什么翻?
一个月以后,苏若楠发现诊室里的气氛变了。
护士们跟她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,语气客气得过了头,客气里带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。
她去食堂打饭,平时跟她坐一桌的几个女医生忽然都说“你先吃我们先走了”。
她在走廊里跟药房小周打招呼,小周头一低,侧着身子从她旁边绕过去,像躲什么脏东西。
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直到有一天,她的老搭档外科退下来的老主任,在走廊里拦住她。
“若楠,你过来一下。”
老主任把她拉到楼道拐角,看四下没人,才压低声音说:
“外头传你跟药房小周的事,传得不好听。你自己注意点。”
苏若楠愣住了:“我跟他有什么事?”
陈济堂叹了口气,摆摆手走了:我知道你没有,但这话我说了不算。”
苏若楠站在楼道拐角,走廊那头有人走过来,是两个护士。
她们看见她,脚步同时顿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,加快了步子。
那一瞬间苏若楠忽然明白了,她在这些人眼里已经不是苏主任了。
她是一个“跟人不清不楚”的女人。而她连辩白都找不到人。
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告诉她这话从哪儿来的。你问张三,张三说是李四说的。
你问李四,李四说是王五说的。你问王五,王五说“哎呀我也是听人说的,我啥也没说”。
所有的线头最后都通向一团雾。就这么扑朔迷离。不可思议。
果然造谣是成本最低的打击一个女人的手段,苏若楠肯定不能这么认了。
傍晚下班,她没有回家,而是拐进了住院部二楼。
护士值班室亮着灯,推门进去,一股来苏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老护士长秦桂芝正坐在桌前抄医嘱,老花镜滑到鼻尖上,抬头看见她,愣了一下:“苏大夫?这么晚还没走?”
秦桂芝在这所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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