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被那道轨迹虚影残留的吸力拉扯、吞噬,最终一丝不剩。
原地只留下一个边缘光滑、深达尺许的孔洞,孔洞内壁是镜面般的切面,还在散发着袅袅的、淡蓝色的寒气。
洞窟里死寂一片。只有凌烬粗重的喘息声,和左臂皮肤下纹路缓缓黯淡下去的细微嗡鸣。
他盯着那个孔洞,冰蓝色的眼睛里,第一次映出了那点银白的光芒。成功了,但也更危险了。这一“箭”,威力恐怖,消耗同样恐怖,而且,动用那点“天外”印记的力量时,那种被“注视”、被“记录”的感觉,也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寒术进阶了,箭御寒气。不再是简单的凝冰为箭,而是以寒意为弓,以冰冷为弦,射出“寒冷”本身的轨迹。
但这力量,有多少是他自己的,有多少是“污染”的,有多少是“天外”在通过他观察、记录、甚至……实验?
他不知道。也不在乎了。只要能杀人,只要能复仇,是毒药,他也咽了。
他撑着冻土,慢慢站起来,左臂因为过度消耗而微微颤抖,但那股新生的、冰冷而强大的力量感,也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淌。
该出去了。该去找秦苍,算算总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