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请毒蛇进入自己的意识。但凌烬没得选。
意识小心翼翼地触及那点银白。瞬间,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和“空旷”感席卷而来。那不是雪原的寒冷,是星空的寒冷,是绝对的、虚无的、没有生命回响的冰冷。在这冰冷中,他“看”到了一些破碎的、难以理解的“图案”和“韵律”,是“天外”的力量运行方式,更高效,更直接,更……无情。
他尝试模仿,不,是“理解”后,用自己的方式去“转译”。将雪原寒气的“质”,用“天外”那种更高效的“运行韵律”去驱动。
左臂的纹路骤然亮起,深紫色褪去,变成了一种更暗沉、近乎墨黑的色泽,其中流转的银丝变得更加清晰、活跃。虎口处的银白印记微微一闪。
他抬起右手,虚握,做出一个张弓搭箭的姿势。没有弓,没有箭。但左臂的力量,顺着某种“理解”后的、更高效的路径奔涌而出,在他右手虚握的“弓”与左手虚捏的“箭”之间,凝聚、压缩、成型。
一支“箭”的虚影,在他双手之间浮现。没有实体,只有一道不断扭曲、波动的、深黑色的轨迹轮廓,轨迹中心,是那点银白光芒的微弱映射。箭身周围的空气在疯狂地凝结、冰晶、然后又被箭身散发出的低温“场”碾碎,形成一圈不断湮灭又重生的、淡蓝色的冰晶碎屑光环。
这不是冰箭,也不是寒气刃。这是“寒冷”的轨迹本身,是低温的“意”所化的、介于虚实之间的“箭”。
凌烬额头青筋暴起,维持这“箭”的形态,几乎抽干了他剩余的所有精神和力量。他咬着牙,看向十步外洞壁上一个更厚、颜色更深的矿脉凸起,意念锁定。
松“弦”。
那道深黑色的轨迹虚影,无声无息地射出。没有破空声,没有光,只有一股极致的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,在轨迹经过的路径上留下一条笔直的、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的“通道”。通道边缘,细密的冰霜疯狂生长,又瞬间炸裂。
“箭”击中了矿脉凸起。
没有爆炸,没有切割。那厚厚的、蕴含着精纯寒气的矿石,在被轨迹虚影触及的瞬间,就像烈日下的冰雪,无声无息地“消失”了。不是融化,不是粉碎,是“消失”——从实体物质,直接崩解、升华,化为最精纯的、淡蓝色的寒气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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