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费在爆炸、冰雾、寒气溅射上。真正打中目标的,只有十箭的力量。而且,动静太大,三里外都知道你在哪儿。”
凌烬盯着墙上的箭坑,看了很久。他能感觉到,老人这一箭里蕴含的力量并不大,但极其凝聚,像根烧红的铁钎,捅进去,然后让目标从内部瓦解。而他自己的冰箭,是拿铁锤砸,动静大,浪费多。
“怎么练?”他问。
“先学会‘感觉’箭。”老人说,指了指他的左臂,“你现在是用眼睛看,用脑子算,然后用蛮力把寒气灌进去。错了。箭是身体的一部分,就像你的手指。你动手指,需要看吗?需要算吗?不需要,你‘感觉’到它在那儿,然后它就动了。箭也一样。你得感觉到箭的‘重量’,箭的‘轨迹’,箭的‘落点’。不是算出来的,是感觉出来的。”
凌烬沉默。他试着抬起左手,凝出一支光箭。箭很短,是黑色的,箭身上有红色裂纹。他盯着箭,感觉左臂里的寒气在咆哮,在催促他射出去。他咬着牙,压制住那股冲动,只是“感觉”这支箭。很重,很冰,像握着一块烧红的冰。箭尖在微微颤抖,因为他的控制不稳。
“散掉。”老人说。
凌烬散掉箭。寒气回流,左臂一阵酸麻。
“再来。”老人说,“别凝箭,只是‘感觉’。感觉你左臂里的寒气,像感觉你的血在流。让它们流,别压,别控,只是感觉。”
凌烬闭上眼睛,试着放松对左臂寒气的压制。寒气瞬间暴走,在左臂里横冲直撞,疼得他闷哼一声。但他咬牙忍着,只是“感觉”。很乱,很狂,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疯兽,在撞击,在嘶吼。他继续放松,让它们撞。撞了很久,渐渐地,疯兽累了,速度慢了,轨迹清晰了。他能“感觉”到每一缕寒气的流动方向,流动速度,流动强度。
“感觉到了?”老人问。
“嗯。”
“现在,试着引导它们,不是压制,是引导。像引导河水,给它挖条渠,让它往你想去的方向流。”
凌烬尝试。他意念微动,在左臂里“挖”出一条“渠”,让最狂暴的那股寒气顺着渠流。很难,像在激流里筑坝,稍不注意就会被冲垮。但他咬着牙,一点一点,引导那股寒气流向手掌。寒气流到掌心,开始凝聚,凝成一支箭的雏形。这次,箭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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