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有自己的,有狼的。左臂的伤口又裂开了,但寒气在自动修复。体内的寒气只剩不到一成,空荡荡的,像被掏空的皮囊。但他还活着,而且,他摸到了一点门道。
双箭流术。不是传说,他能做到。虽然还很粗糙,还很费力,但能做到。
他撑着站起来,走到最近那头死狼旁,拔出自己的短刀。刀上沾满了血和脑浆,他用雪擦了擦,插回腰间。然后他捡起弓,背好。
天又阴了,雪开始下。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尸,又看了一眼北方。然后迈步,继续走。
左手虎口处,寒神印在微微发烫,深蓝色的光在风雪中明明灭灭,像在呼吸。
孤箭重生,双箭初成。
路还长,但他有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