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,砍向他后背。凌烬来不及躲,只能硬扛。刀砍在背上,皮袄被砍开,刀锋入肉,卡在肩胛骨上。剧痛炸开,他闷哼一声,反手一刀,刺进那人脖子。刀锋割断颈动脉,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,溅了他一身。
第四个人吓住了,转身想跑。凌烬捡起地上的矛,用尽全力掷出去。矛贯穿那人后背,从胸前穿出。那人扑倒,不动了。
四个,全死了。但外面还有至少三十个。
凌烬喘着气,背靠着岩壁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背上的刀还卡着,每动一下都牵扯伤口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他咬着牙,反手抓住刀柄,用力一拔。刀拔出来了,带出一大块皮肉,血喷得更凶。他撕下内衬下摆,草草包扎,但血根本止不住,从指缝往外涌。
视线开始模糊,耳朵里嗡嗡响。他感觉体温在快速流失,冷,刺骨的冷从伤口往身体里钻,像有无数根冰针在骨髓里搅。左手刚接上的骨头也在疼,是那种酸胀的、像要裂开的疼。
要死了。
这个念头闪过,很平静。他转头看向阿月。阿月还坐在那儿,闭着眼,像睡着了。他爬过去,爬到阿月身边,靠着她坐下。阿月的身体很凉,但还有点温度。他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冰,很瘦,骨头硌人。
“娘,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,“对不住……带你出来……还是得死在这儿……”
阿月没反应。只是胸口极其微弱地起伏。
凌烬笑了,笑得很短,像咳。然后他松开阿月的手,撑着站起来。右胸的伤口在流血,背上的伤口在流血,腿上的伤口在流血,左臂刚接上的骨头在**。但他站起来了,摇摇晃晃,但站起来了。
他捡起地上的弓,搭上第四支箭。左手抬不起来,他用右手单手开弓——老鬼教过,但没练熟。弓很重,单手拉到半开就感觉右臂的肌肉在撕裂。他咬牙,拉到七成满,然后从岩缝瞄出去。
外面,骑兵又围上来了。这次他们学乖了,不再靠近,只是远远围着,用箭压制。箭雨泼在洞口,碎石乱飞。凌烬等箭雨稍歇的间隙,闪出,放箭。
箭射中一个骑兵的马脖子。马惨嘶,人立而起,把背上的人摔下来。那人摔在雪地里,还没爬起来,凌烬的第二箭到了,射穿他喉咙。
第五支箭,射中一个弓箭手。箭从下巴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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