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用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”
凌烬握紧左拳。疤痕烫得像烙铁。所以他能用冰箭,能用寒流,不是在变强,是在透支生命。每一箭,都是在用命换。
“有办法解吗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老鬼摇头,“也许寒神峰顶有答案。传说峰顶有座古庙,是灾变前建的,庙里有块‘寒神碑’,碑上刻着寒髓的起源和克制之法。但你爹他们守山百年,没人能靠近那座庙——庙被一股更强的寒气笼罩,靠近就会被冻成冰雕。你爹试过三次,三次都差点死。”
寒神碑。
凌烬想起遗迹里那颗白色晶体,和晶体里飞出的弓形印记。那印记现在就在他左手疤痕里,成了他的一部分。那东西和寒神碑有关吗?
“我左手里有东西,”他说,抬起左手,疤痕在火光下暗红发亮,“一个弓形印记,从遗迹的晶体里飞出来的。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
老鬼盯着他的左手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放下酒囊,伸手抓住凌烬的手腕,拉到火光下细看。他的手指很粗糙,像老树皮,但很稳。他盯着那道疤,盯着疤里隐隐浮现的弓形图案,看了足足十息,然后松开手,靠回石壁,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寒神印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敬畏的东西,“传说寒神血脉的极致,是在体内凝聚寒神印。有了印,就能真正掌控寒气,而不是被寒气掌控。但这只是传说,我从没见过,你爹也没有。你……你怎么得到的?”
“遗迹里,一颗白色晶体,晶体里飞出来的。”凌烬说,“那晶体是百年前一个老人用血祭炼成的,他死前把寒髓封在了里面。我碰到晶体,印记就飞进我手里了。”
老鬼沉默了很久,然后突然笑了,笑得很短,像咳。“命,都是命。你爹找了半辈子的东西,你没找,它自己送上门了。有了寒神印,你说不定真能靠近寒神碑,说不定真能找到克制寒气的方法,活过四十岁。”
“说不定?”凌烬盯着他。
“嗯,说不定。”老鬼又喝了口酒,“寒神峰是绝地,上去的人,十个死九个。你虽然有印,但本事还差得远。刚才那支寒流箭,雏形都算不上,真正的寒流箭,能冻住整条河,能让一座山变成冰山。你还早。”
凌烬没说话。他知道老鬼说得对。他现在这点本事,在雪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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