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
“我妹妹在东厢房,”他说,“还有个朋友。她们被软禁了,我得救她们。”
女人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。“你等着,我出去打听打听。”
她爬上地窖,关上门。凌烬等着,等了大概一个时辰,暗门又开了。女人下来,脸色很难看。
“东厢房被封了,”她说,“守卫加了倍,谁也进不去。但你妹妹和你朋友,好像不在里面了。”
“不在?”凌烬站起来。
“我邻居的侄子在城主府当差,他说,昨晚后半夜,有人看见少城主秦昊去了东厢房,带走了两个女人。去哪儿了,不知道。”
秦昊。
凌烬握紧拳头。秦昊带走了苏青和苏晴,想干什么?要挟他?还是灭口?
“还有,”女人继续说,声音更低了,“城里在传,说你昨晚刺杀城主不成,逃了。城主震怒,要全城搜捕。但还有人说,刺杀是假的,是城主和少城主演的戏,为了抓一个人。抓谁,不知道。”
演戏?
凌烬脑子飞快地转。秦苍和秦昊,父子不合,人尽皆知。但如果昨晚的刺杀是演戏,那目的是什么?试探他?还是逼他暴露?或者,是为了引出更大的鱼?
他想起了陈校尉。陈校尉是秦苍的人,但身体里有他半截寒髓。秦苍知道吗?如果知道,那陈校尉现在是什么处境?如果不知道,那陈校尉在哪儿?
“我得出去。”凌烬说。
“现在外面全是兵,”女人摇头,“出不去。等天黑吧,天黑了好藏。”
凌烬点头。他重新坐下,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休息。左手的疤痕在发烫,寒气在恢复,很慢,但确实在恢复。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,在骨髓里流动,流过肩膀时,伤口处的疼痛减轻了,像有冰块在敷。
天黑得很快。女人给他拿了套干净的衣服,是她男人的旧衣服,粗布的,打着补丁,但干净。凌烬换上,把黑衣和断箭塞进怀里。女人又给了他一块饼,饼是硬的,但能填肚子。
“西城门今晚换防,”女人说,压低声音,“换防时有半柱香的空隙,守卫会交接,没人看门。你要出城,那是唯一的机会。但城外五十里内都有巡逻队,你出去了,也得被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凌烬说,“谢谢。”
女人摇头,没说话。凌烬爬上地窖,从后院翻墙出去。天已经全黑了,街上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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