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正有些娇羞地整理着衣角,准备亲自抬手敲门。
她忙凑到沈知糯耳边,八卦兮兮地眨眨眼,压低声音道:
“小姐,您说……这七公主待会儿进去了。”
“能分得清里头那位到底是苏世子,还是谢大人吗?”
沈知糯咽下口中的双皮奶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白嫩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碗边缘,思索了一会儿,才慢悠悠地开口:
“我听闻,这位七公主先前可是心悦谢大人的。”
“苦苦追了两年,香囊、字画、奇珍异玩,流水似的往谢府送。”
“甚至不惜在大雪纷飞的冬日里,守在谢府门前苦等。”
“只可惜咱们这位谢大人清冷孤傲至极。”
“自始至终,连正眼都不曾瞧过她一次。”
说到这里,沈知糯微微一顿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:
“她苦求无果,心灰意冷之下,这才将目标转向了温润如玉的苏予白。”
“一个是她轰轰烈烈爱而不得的旧爱,一个是她势要拿下的新欢。”
“你说她能不能分得清?”
连翘歪着脑袋想了想,坚定地摇头:“应该不能吧?”
“二公子的接风宴那日,宋小将军不过穿了件世子的衣裳,七公主便硬是凑在跟前‘予白哥哥’长、‘予白哥哥’短的,丝毫没察觉出不对劲来。”
连翘有些同情地往书房门口看了一眼:
“更何况,这会儿七公主怕是魂都要丢了,哪里还能注意到里子换了人?”
沈知糯低笑出声:“那可不一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