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股恐怖的气息猛然冲向天际。
这股气息，震碎九峰弟子脑中的系统，并且死死压制住了岳川。
“岳川，修炼是一种折磨，折磨却并非是修炼，你如今已是天人，难道还不明白这一点吗？”尘缘峰的光柱中，响起慈悲之音。
“这怎么能是折磨呢，我一个外门弟子，不就是靠着这种努力走到现在的吗？”岳川拱手，还算礼貌。
鸣琼峰上，一道洪音响起“人有千貌，心有百态，你既知晓系统弊端，为何将系统强加于人。”
“弊端又怎样，他们不是想要修炼吗，我这是在帮他们。”岳川不卑不亢的开口。
中间，白玉峰光柱中响起一道年轻的声音“你想要知道系统是谁给你的吗？”
这话一出，岳川愣住了，就连看戏的宋长老也愣住了，死死盯着光柱。
他想要的，来了。
“哪来的？”岳川问道。
“是你自己给自己的。”年轻的声音平静开口。
岳川愣住了，宋长老愣住了，宋长老特意看了此方世界，然后狐疑的看向白玉峰的方向。
“宗主，别告诉你，你也钻进来了？”
“咳咳~”
宋长老好像听到了细微的咳嗽声，然后就听见岳川怒道“你放什么你爹的狗屁，老子有病啊，让我自己折磨自己。”
宋长老抿唇，朝岳川竖起大拇指，光柱停顿了两秒，然后又非常平静的开口。
“岳川，你记得你来自哪里吗？”
废话，这谁不记得，岳川翻了个白眼刚想开口，就听见光柱中的声音开口了。
“你来自一颗孤独的生命星球，用你那方世界的话来说，你是个穿越者，用我这个世界话来说，你夺舍了你现在这具身体，”
岳川一愣，宋长老眯起眼看向岳川。
夺舍？
不像啊。
“放屁，老子是身穿，就是穿越的时候身体缩水了。”岳川挺着胸脯，理直气壮。
“也……的确算是身穿，你现在这具身体，是你灵魂穿越时，遇到神灵的创造，说身穿也的确合理。”
神灵？
岳川想到从弱小走到这一步的心酸，嘀咕道“遇到我那位神灵，有点垃圾啊，给我造了具这么废的身体。”
赞同。
宋长老点头附和。
“并非是神灵弱，而是神灵是绝对理性的化身，而是那时的你，脑子里一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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