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坦然的承认。
“不错。”
“你不觉得刚从钢丝绳上下来，看到一个个表情比你还扭曲，状态比你还凄惨，心里会很舒服吗？”
“你还真是够变态的。”白乐清冷哼一声，直勾勾的盯着湖泊中心漩涡，懒得再看岳川。
“不过，你应该比他们更痛苦吧。”
岳川僵住了“这个可以不提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，他们表情虽然看着痛苦，但是能发泄，可你无时无刻都在修炼，根本没有发泄情绪的机会。”
“所以你才会将自己的快乐，建立在他们痛苦之上，然后模糊你承受的更大的痛苦。”
白乐清仿佛洞察了岳川一切，说着，嘴角都不自觉弯了弯。
“彼此彼此，你好像也没有发泄的时间。”
“岳川……”白乐清转头怒瞪着岳川，可一秒后，又收回了视线。
不能骂人，不能骂人，她可是要做仙子的，要是骂人了，名声可就没了。
“嘿，燕子，她和你以前一样，又是一个死要面子的装货。”
岳川乐呵看向陈晓燕，陈晓燕涨红了脸，一巴掌扇在岳川脸上“说谁装货呢，信不信我抽死你。”
不重，但够痛快。
好打！
众人心里拍手叫绝，白乐清眼睛顿时亮了，悄悄摸了下手心。
也不知道扇在岳川脸上什么感觉……
岳川后退两步，耸了耸肩“啊对对对，你不装，你每次跟着我修炼骂天骂地，转头在别人面前，那叫一个云淡风轻。”
“轻松拿捏~~咦，恶心，相当滴恶心。”
这话一出，陈晓燕脸色又黑了，白乐清也脸黑了，身后那一群弟子也没好多少。
白河白熊飞见状，对视一眼，扑向岳川，而就在这时。
一道水柱子冲入天空，旋涡联通天地，岳川‘嗖’的出现在了水里，朝着众人招手。
“早防着你们了，先走为敬。”
“追，不揍一顿，消不了气。”
白河，白熊飞迅速冲进水中，化作白龙，杀向岳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