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抱着汽水瓶子浩浩荡荡回了山庄,每人手里一瓶,喝得眉眼弯弯的。
周大厨甚至还把剩下的半瓶芬达倒进了小碗里研究,嘴里念叨着“这个口感能不能做菜”,被老蒋一句“你拿汽水炖排骨试试看”堵了回去,两个人又嘻嘻哈哈地拌起嘴来。
院子里热闹得很,小野和苏宴还在争论“橙色还是褐色好喝”,老铁头对着空瓶底部的气泡看得入神。
谢恶靠在廊柱边安安静静地把一瓶雪碧喝完,然后把空瓶举起来对着夕阳看了看,像是在观察一件奇特的暗器。
赵伯安坐在廊下的竹椅上,端着半瓶雪碧一口一口地抿,喝得矜持又认真,像在品什么好茶。
沈今朝靠在门框边,正看着这一院子人被几瓶汽水收买了魂魄,目光扫过人群的时候,注意到苏盏的姿势不太对。
苏盏坐在台阶上,眼镜后面的眉头轻轻蹙着,手里的芬达瓶盖子拧开了半天也没喝几口,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,指节微微泛白,整个人缩着肩膀,原本挺直的腰背弯下去了一些。
沈今朝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,放下冰红茶走过去,在苏盏旁边蹲下来: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苏盏抬起头,看见是沈今朝,连忙放下手里的瓶子摆了摆手:“没、没事!殿下您别担心,我——”
她话说到一半,小腹忽然一阵坠疼,她的话音猛地一顿,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角,脸色白了一瞬。
沈今朝的目光从她按在小腹上的手移开,又看了看她有些发白的唇色,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。她放低了声音:“那个来了?”
苏盏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她在太学时就跟沈今朝走得近,殿下知道她每个月那几天总是疼得厉害,也知道她每次都要熬好几天的苦。
她咬着唇点了点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嗯……是快来了,今天刚有点感觉……不碍事的,我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她说着撑着台阶想站起来,但刚直起腰就疼得她眉头又皱了一下,动作慢了下来。
红衣这时候也看见了,大步走过来:“阿盏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。”
她看了看苏盏按着小腹的手,立刻明白了,转身就要往屋里走,“你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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