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不饶,声音越来越尖:“你们帮她说话也没用!成绩可以造假,卷子可以提前写,但能力造不了假!她一个从乡下来的学生,以前考个位数,现在考七百四十九,这里面没有问题,我把头砍下来!”
她话音刚落,礼堂门口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。
“那你就把头砍下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