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算计他、偷袭他、伤害他、拿捏他的恶人。
虚实彻底颠倒、认知彻底错位、理智彻底掉线。
阿豪被他这突如其来、冰冷刺骨、充满攻击性的戒备气场吓得瞬间停住脚步,不敢再往前半步,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,手足无措、满心焦急。
“军哥,是我,阿豪啊!你别吓我!真的是我!”
阿豪连忙放缓语速、放轻语气,反复出声、不断确认,用最熟悉、最温和、最真切的声音,试图唤醒他游离破碎的神智,试图拉回他错乱错位的认知。
熟悉的嗓音一遍遍传入耳畔,温和、真诚、毫无恶意,一点点冲刷着他脑海里的虚妄杂音,一点点剥离着错乱的幻觉画面。
漫长、压抑、死寂的数秒过后,陈建军紧绷僵硬到极致的身体,才缓缓松弛、慢慢回落。涣散游离的眼神一点点缓慢聚焦、慢慢归位,眼底极致冰冷的戒备、浓烈的敌意、紧绷的戾气,一点点褪去、消散、平复。
取而代之的,是深入骨髓、藏不住、掩不了的疲惫、虚弱、茫然与无力。
他缓缓抬起沉重酸涩的手掌,轻轻按压、揉捻着发胀发痛、昏沉眩晕的太阳穴,指尖依旧带着细微的颤抖,声音沙哑干涩、虚弱无力,带着浓重的疲惫与倦怠:“没事,有点累,走神了。”
这句解释,是说给阿豪听的,也是他本能的自我掩饰、自我伪装。
他早已习惯隐藏脆弱、习惯掩盖病态、习惯独自承压、习惯不露破绽。哪怕心神崩碎、理智飘摇、旧疾复发、濒临失控,在外人面前,他依旧要维持沉稳可靠、无坚不摧的强者姿态。
“真没事?”阿豪满脸担忧、满眼不信,上下反复打量着他憔悴苍白的脸色、涣散无神的眼眸、僵硬疲惫的状态,眉头紧紧皱起,“你脸色白得吓人,眼神也特别不对,整个人看着特别虚、特别累。是不是最近年底太忙、熬得太狠了?要不咱们晚点回去,你好好休息两天,缓缓状态再走?”
陈建军轻轻摇头,动作缓慢无力,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、转瞬即逝的怅然、执拗与苍凉。
累,从来不是根源,从来不是症结所在。
他的疲惫,从来不是身体的劳累,是心神的枯竭、灵魂的耗空、精神的崩塌。
是樟木头这片浮沉诡谲、恩怨纠缠、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