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,整个人陷入极致的烦躁、恐慌与混乱之中。
当幻听持续加重、神经彻底失控后,恐怖的幻觉,接踵而至、全面爆发。
视觉系统彻底紊乱、认知彻底错位、空间感知彻底崩塌。
他低头垂眸,便能看见干燥干净的水泥地面,缓缓渗出一丝丝、一片片暗沉的暗红,像陈旧干涸、擦洗不尽的血迹,蜿蜒蔓延、层层扩散,铺满整片地面,触目惊心、阴森可怖。
他抬眼四顾,昏暗的墙角阴影缓缓蠕动、凝聚、成型,化作一个个身形模糊、轮廓漆黑、沉默伫立的人影,静静围站在房间四周,无声无息、冷冷注视,压迫感瞬间灌满整个空间,让人不寒而栗。
睁眼之间,眼底全是昔日市井争斗的刀光剑影、拳脚相向的惨烈画面,血色猩红、暴力狰狞,瞬间攫取所有视线;闭眼之后,脑海里全是过往苦难的满目疮痍、收容囚笼的幽暗阴冷、年少绝境的绝望无助,无数破碎压抑的情绪疯狂涌入思绪,层层吞噬着他仅存的理智与清醒。
空间开始扭曲、物件开始变形、光影开始晃动。原本规整方正的墙壁微微起伏、凹凸褶皱,原本平稳的地面微微倾斜、摇晃不定,原本普通的桌椅床架不断扭曲晃动、忽大忽小。整个房间天旋地转、错乱失序,让他眩晕恶心、站立不稳、心神溃散。
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,同步拉满、极致碾压。
他静静坐在床边,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、持续哆嗦,掌心、后背、额头布满层层细密的冷汗,冰凉黏腻、浸透衣衫。明明出租屋内充斥着岭南深冬的湿冷寒气,室温极低、空气阴冷,他却浑身燥热、内里发烫、头皮持续发麻发紧,冰火交织的极致痛苦反复撕扯着他的身躯与神经。
视线时而清晰锐利、时而涣散模糊、时而漆黑扭曲,眼前的一切景物不断错位、重叠、虚化、重构,现实彻底破碎,幻觉彻底掌权,他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虚妄吞噬、被黑暗裹挟。
就在他心神濒临彻底溃散、理智即将彻底崩塌的临界点,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带着暖意的身影闯了进来,打破了满室死寂与阴森。
“军哥,你又熬夜了?赶紧收拾收拾休息,明天一早的大巴,咱们回老家过年了。”
阿豪拎着两个鼓鼓囊囊、塞满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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