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,你一个新来的,居然稳稳扛住了,还不动声色把场子全找回来了,属实厉害。”
我指尖依旧在流水线之上平稳流转,抬手、取件、对位、贴合、按压、归位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、精准稳定、丝毫不乱,千万次重复的肌肉记忆早已刻入肌理,哪怕刚刚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高压博弈,也没有出现丝毫变形、丝毫拖沓、丝毫失误。
我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眼前流转的工件,专注、澄澈、平静,闻声只是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无波、不起波澜:“只是不想平白受冤枉,不该背的锅,没必要硬扛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、很稳、很淡,没有半分得意洋洋、没有半分张扬跋扈、没有半分侥幸窃喜,仿佛刚刚那场全程高压、惊心动魄、僵持半小时、牵动全场目光的职场博弈,只是一件微不足道、不值一提、无需挂怀的小事,根本不足以扰乱我的心态、影响我的状态。
老李闻言轻轻摇头,眼底的唏嘘与担忧愈发浓重,他快速左右扫视一圈周遭工位,确认没有管理人员靠近、没有巡场人员经过,才再次压低声音,带着过来人的沉重与无奈,语重心长地低声提醒我。
“你还是太年轻,不懂厂里的真正规矩。在这种私人工厂、底层车间里,道理是虚的,规矩是死的,制度是摆给外人看的,唯独管理的心情,才是真正的硬道理。”
“在这儿,受冤枉是常态,受闷气是本分,被针对被刁难是家常便饭。很多时候,你做得再好、再稳、再完美、再无懈可击,只要管理看你不顺眼、心里不爽,你就是有错、就是不行、就是态度不好,根本没道理可讲、没公平可谈。”
他顿了顿,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满是真切的担忧,继续郑重叮嘱:“你今天赢了场面、赢了道理、赢了所有人的眼光,守住了自己的尊严,这点我打心底佩服。但你也彻底把周强得罪死了,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留。”
“周强这个人,在我们车间出了名的小心眼、记仇、报复心极强,掌控欲重、脸面看得极重,从来吃不得半点亏,在这片工位一手遮天惯了,平日里所有人都顺着他、敬着他、捧着他,没人敢跟他硬刚、没人敢让他难堪。今天当众丢了这么大的颜面、折了这么大的权威,他绝对不会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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