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入骨髓的阴冷寒凉,一点点融化我心底冻结已久的坚冰与荒芜。
我的喉咙瞬间骤然一紧,酸涩汹涌而上、堵满胸口,鼻腔阵阵发酸、发胀,眼眶瞬间泛红、发热,积攒多日、强忍多日、压抑多日的滚烫泪水,险些彻底失控、肆意滑落。
我熬过极致的黑暗、扛过恶毒的恶意、忍过残酷的暴力、撑过濒死的绝望,从未示弱、从未哭诉、从未崩溃、从未落泪。我靠着一身倔强、一身硬气,硬生生扛下了所有苦难、所有折磨、所有委屈。可在这一点点朴素简单、细碎温柔、不求回报的善意面前,我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坚强、所有的隐忍、所有的硬气,瞬间土崩瓦解、荡然无存、不堪一击。
我张了张干涩沙哑、许久未曾说话的嘴巴,声音微弱低沉、微微颤抖、几不可闻,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与酸涩,艰难吐出三个字:“谢谢阿姨。”
“不用谢,孩子。”阿姨轻轻摇头,眼神温柔笃定、真诚恳切,目光静静落在我的身上,满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,“我在厂里干了十几年财务,见过太多来来往往、漂泊打拼的打工仔、打工妹。你们这些从外地背井离乡、孤身一人出来打拼的孩子,太不容易了。”
她缓缓开口,语气平和温柔、字字走心、句句真情,细细诉说着底层打工人的心酸:“远离家乡、远离亲人、无依无靠、无人疼惜、无人帮扶。在陌生的城市、陌生的小镇打拼,受了委屈只能自己咽,遭了磨难只能自己扛,累了倦了只能自己撑,没人倾诉、没人分担、没人撑腰、没人心疼。”
“之前你在厂里情绪失控、崩溃发疯的事,全厂的人几乎都看见了,私底下也有不少人议论纷纷、说三道四、指指点点。”阿姨语气平缓,没有丝毫评判、没有半分嘲讽,只是客观温和地诉说,“可我心里清楚,你不是疯子、不是癫狂、不是无理取闹。你是心里压了太多事、藏了太多苦、憋了太多委屈、攒了太多绝望,无人排解、无人疏导、无人安慰,硬生生被生活、被苦难、被遭遇,逼得崩溃、逼得失控、逼得撑不住了。”
“厂里那些闲言碎语、看热闹的闲话、不负责任的议论,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。人心向来如此,大多只爱看热闹、传八卦、评是非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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