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晕发懵,只能紧紧抵住门板,慢慢缓冲、缓缓适应。屋内依旧潮湿阴冷、沉闷压抑、毫无生机,空气浑浊厚重,让人呼吸不畅、胸口发闷。
眼前的旧木桌空空荡荡、一无所有,桌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,安静落寞、无人问津。桌上没有水杯、没有干粮、没有餐具、没有任何生活用品,没有一丝人间生活的烟火痕迹。这薄薄的一层灰尘,无声诉说着我长久以来漂泊贫瘠、孤苦无依、无人照料的窘迫生活,道尽了我孤身一人、背井离乡、独自打拼的心酸与狼狈。
我整整一天没有进食、没有喝水,口干舌燥、喉咙干涩刺痛、嗓音沙哑干涩,肠胃空空荡荡、隐隐绞痛、阵阵反酸,生理性的饥饿与干渴层层袭来。可我的心底没有半分食欲、没有半分渴念,身心的极致疲惫、精神的彻底破碎、情绪的持续低迷,早已彻底盖过了所有的生理需求,让我麻木迟钝、无感无念。
我拖着沉重麻木的双腿,缓缓挪到狭小的窗边,指尖轻轻搭在老旧松动的玻璃窗框上,微微用力,将窗户缓缓推开。
深夜的晚风顺着窗口骤然灌入,带着岭南深夜独有的微凉清爽,吹散了屋内沉闷腐朽的霉味与浊气,流通了密闭许久的空气,也稍稍抚平了我躁动混乱、濒临崩溃的心神,让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片刻微弱的松弛。
楼下的巷道灯火零星、光影摇曳,深夜依旧有零星的摊贩留守摊位,慢慢收拾着工具、食材、推车,准备结束一天的营生。偶尔有晚归的工人结伴而行,三三两两、说说笑笑,带着一身流水线的疲惫,聊着琐碎的日常、低廉的薪资、明日的排班、家乡的琐事,说着粗糙直白的方言,笑声爽朗、步履轻松、松弛自在。
他们的生活,辛苦奔波、平凡琐碎、日复一日、枯燥乏味。每天早起晚归、流水线劳作、熬夜加班、省吃俭用、精打细算,为了几两碎银、为了微薄生计、为了远方的家人,在陌生的小镇苦苦打拼、默默坚守。没有光鲜的生活、没有体面的工作、没有轻松的日子,满是奔波与劳碌。
可他们平安、自由、安稳、坦荡。他们不用承受无端的囚禁、不用面对暴力的殴打、不用忍受无尽的苦役、不用直面死亡的恐惧、不用日夜被噩梦纠缠。这份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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