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形踉跄、无力挣扎,一步步被拖向路边一辆废弃破旧的面包车。
那辆车破旧得超乎想象,车身铺满厚厚的灰尘、泥沙与污垢,常年无人清洗、无人打理。车体布满深浅不一、密密麻麻的划痕、磕碰痕迹,车漆大面积斑驳剥落、褪色起皮,露出底下暗沉生锈的铁皮,锈迹层层叠叠、蔓延全车。整车破旧不堪、摇摇欲坠,看着随时都会散架报废、抛尸荒野。
最让人胆寒的是,这辆车没有牌照、没有标识、没有年审痕迹,车头车尾空空如也,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可以追溯、可以查证的信息。
在那个监管松散、秩序混乱、法治薄弱的九十年代,无牌黑车是灰色交易的专属工具,是罪恶勾当的专属载体。它们游离在法律监管之外,穿梭在城郊荒路与城乡结合部,专门运送所有见不得光的人与事,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罪恶、失踪、交易与苦难。
高个的黑衣男人快步上前,伸手一把拉开破旧的车门。
车门拉开的瞬间,一股浓烈刺鼻、混杂至极的气味扑面而来,瞬间笼罩全身,呛得我喉咙干涩、鼻腔刺痛、胸口发闷,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。厚重陈旧的汽油味、铁锈腐朽的金属味、车厢潮湿的霉味、常年封闭的闷臭味,还有一丝说不清、道不明、隐隐约约的淡淡腥气,层层混杂、死死积压在密闭的车厢里,肮脏又窒息。
没等我站稳身形、缓过气息、反应过来,一股粗暴蛮横的蛮力猛地从后背袭来。
我毫无防备,被狠狠推倒在车厢最内侧的角落。
冰冷坚硬的铁皮车厢底板,狠狠硌着我的脊背、后背、肩膀,骨头阵阵发酸、隐隐作痛,浑身瞬间被刺骨的寒意包裹,从皮肉冷到骨头、从躯体冷到心底。
“安分坐着,别乱动、别乱看、别说话!”
矮个男人俯身凑近车厢,眼神凶狠、语气冰冷、毫无温度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,“敢闹、敢跑、敢乱叫,有你苦头吃!”
话音落下,不等我有任何反应,他抬手狠狠甩上车门。
“砰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厚重的铁皮车门彻底锁死、严丝合缝。
瞬间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光线、所有的声响、所有的人间烟火、所有的鲜活气息。
车厢里瞬间陷入彻底的、无边无际的漆黑,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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