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纪。学费、书本费、学杂费、生活费、文具费,每一笔都是固定开销,缺一不可。年迈的老母亲年事已高、体弱多病,视力逐年衰退、视物模糊,常年患有高血压,需要长期服药、常年养护,药费开销月月不断、从未间断。
一整个家的生计、学业、病痛、日常开销,全部沉甸甸压在他一个人的肩头,压得他喘不过气、不敢停歇。
“每次托人捎话、偶尔打电话,两个娃最常问的,就是我啥时候回家。”老吴的语气愈发柔软,眼底的疲惫与悲凉被温柔取代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纯粹温暖的笑意,“他们想吃我亲手做的家常饭,想要我干活之余,亲手打磨的小木枪、小木船、小木雕。小孩子的念想最简单、最纯粹,一点点小东西,就能让他们开心好久。”
“我老娘眼睛不好,看不清路、看不清字,平日里很少出门。每天日出而盼、日落而思,天天拄着拐杖,慢慢挪到村口的老槐树下,静静站着、默默望着远方的路,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,盼着我归家、盼着我团圆。”
“我不敢偷懒、不敢生病、不敢停歇、不敢抱怨。”老吴轻轻吸了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沉甸甸的责任与坚定,“我多熬一天、多干一点、多挣一分,家里人就能多吃一口饱饭、多添一件新衣、多买一瓶良药,孩子就能安心读书、不用辍学,老娘就能安稳养病、少受病痛。我苦一点、累一点、委屈一点,都无所谓,只要家人安好、孩子顺遂,我就觉得一切都值。”
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小伙,约莫二十出头、年纪轻轻、眉眼青涩,也是南下务工、被无端抓捕转运的流民。他静静听完老吴的半生经历、满心苦楚,心底又酸又涩、满是不解,忍不住开口轻声追问,语气里藏着深深的惋惜与困惑。
“吴哥,既然这边这么苦、这么累、这么熬人,还天天提心吊胆、担惊受怕,随时随地可能被抓、被关押、被转运,受尽委屈、受尽磨难,你为啥不干脆回老家呢?”
“老家虽然穷、虽然苦、虽然清贫,但至少安稳自在、平安踏实。不用背井离乡、不用受人压榨、不用担惊受怕、不用遭这份罪。一家人朝夕相伴、守在一起,清贫度日、安稳团圆,不比孤身漂泊、受尽磨难强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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