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复一日的封闭囚笼、饥饿干渴、寒冷孤寂,以及无边无际的绝望压抑。
他不用一时的暴力击垮我,不用一次的绝境击溃我。他要用漫长的黑暗、无尽的孤独、持续的苦难,一点点耗干我的体力、耗尽我的精力、磨垮我的心态、瓦解我的信念,直到我撑不住、扛不住,主动崩溃、低头求饶,卑微求着他放过我。
这是对付底层人最致命、最无解、最诛心的惩罚。
肉体酷刑尚有极限、终有尽头,可精神的拉锯、意志的消磨、无望的煎熬,是无边无际、永无止境的折磨。
更何况我整夜未食未水、身心透支、伤痕累累,本就濒临极限。断水断食、禁闭孤立的折磨,只会一点点抽走我仅剩的力气与信念。
他笃定我撑不住太久。笃定我这身硬气,熬不过饥饿、寒冷与孤独。笃定我的结局,必然是身心俱残、彻底崩溃、卑微求饶、任人拿捏。
两名队员闻声立刻应声领命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明白,周队!”
话音未落,两人跨步上前,一左一右死死扣住我的双臂。粗糙冰冷的手掌力道蛮横,五指收紧死死箍住我的臂膀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制力,将我的身形牢牢固定。
手臂被箍得生疼,昨夜酷刑留下的伤口被猛然牵扯,细碎的痛感层层蔓延。可我早已习惯了极致的折磨与痛楚,这点疼痛,相较昨夜的冰水冻熬、身心摧残,早已微不足道。
我没有挣扎、没有反抗、没有辩驳,脸上无半分波澜。
任凭两人粗鲁拖拽,带着我转身向外挪动。
在外人看来,这是我被彻底镇压、彻底落败,坠入无尽囚笼、接受无尽惩罚的结局。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在我看似麻木淡然的心底,紧绷到极致的神经,悄然松了一丝。
暂缓收容、暂不遣送、留在驻点、转入普通囚室。
这不是绝境,是生机,是我当下唯一能抓住的希望。
只要没有被即刻遣送原籍,我就还有时间、还有机会、还有翻盘的余地。只要我还留在这座驻点,就没有彻底断绝线索,没有彻底失去营救阿强的资格。
一旦我被送入收容站、遣送回千里之外的老家,便会彻底脱离这片区域。届时我无权无势、无依无靠,再也无法探寻真相、靠近驻点,再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