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速复盘、飞速溯源、飞速解读,试图从这简单的敲击节奏里,读懂他所有的处境、所有的煎熬、所有的隐忍、所有的叮嘱、所有的牵挂。
短短数秒之间,尘封在我记忆最深处、被时光长久封存、被岁月层层掩埋、被打工生活的枯燥苦难几乎快要遗忘的年少旧事,如同冲破堤坝的汹涌潮水,汹涌澎湃、清晰滚烫、铺天盖地般涌入脑海,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、所有的心神、所有的记忆。
那是专属于我和阿强两个人的独家记忆,是无人知晓、无人懂得、无人能够介入、无人能够破译的隐秘默契,是扎根在贫瘠大山深处、镌刻在懵懂年少时光、沉淀在半生患难情谊里的专属暗号,是我们十几岁那年,在漆黑幽深、危机四伏的山野里,为彼此定下的、最朴素、最稳妥、最安心的求生默契。
我与阿强,皆是土生土长的大山孩子,生于贫瘠、长于困苦、熬于艰难,年少岁月里从未体会过安逸与轻松,日日与大山为伴、与劳作相依、与清贫相守。
九十年代的大山村落,贫瘠、闭塞、落后、荒芜,没有如今的便利繁华、没有通畅的交通路网、没有便捷的通讯设备、没有完善的生活配套。我的少年岁月,没有玩具、没有零食、没有闲暇、没有安逸,全部被连绵起伏的青山、蜿蜒崎岖的山路、幽深茂密的密林、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色、日复一日的山野劳作填满。
那时候的山村,全村没有一盏路灯,没有一条硬化公路,没有任何夜间照明设施,连一台固定电话都是全村稀缺的稀罕物,更别说手机、电灯、家电之类的便利物件。白日里的山村尚且安静贫瘠,一旦夜幕降临,整片天地便会彻底坠入无边黑暗,隔绝所有生机与烟火。
每当夕阳西沉、暮色低垂、夜幕降临,最后一缕天光彻底褪去、最后一丝晚霞彻底消散,整片连绵百里的大山便会瞬间陷入无边无际、浓稠化不开的漆黑。那种黑,纯粹、死寂、幽深、静谧、压抑,裹挟着山野独有的荒凉、凛冽与凶险,藏着无数未知的变数、暗藏的危机、蛰伏的危险。
九十年代的山里人家,家家户户都清贫拮据、入不敷出、度日艰难。父母辈常年忙于田间农活、山野生计,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终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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