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肉持续紧绷、持续受力、持续僵硬,得不到半分放松、半分舒缓,从酸胀转为僵硬、从僵硬转为麻木、从麻木转为深层的劳损酸痛。浑身筋骨像是被生生拉扯、生生拧转、生生透支,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叫嚣、无声抗议、无声崩溃。
如果说冰冷与伤痛是肉身的酷刑,那饥饿与干渴,就是持续蚕食生机、瓦解意志的慢性凌迟。
我从傍晚下工之后,便滴水未进、粒米未沾。
那天傍晚收工,车间的流水线刚刚停转,我来不及吃食堂的大锅饭菜,来不及啃两个馒头垫腹,一心只想趁着天色未黑、晚风微凉,再去城中村的小巷、路口、摊贩聚集地打探阿强的消息。四十三天的失联、四十三天的牵挂、四十三天的四处奔波,早已让我心急如焚、寝食难安。我只想多找一处地方、多问一个路人、多攒一分希望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我都不愿放弃。
我以为只是短暂的奔波打探,很快就能返回出租屋吃饭休息,万万没有想到,那一次寻常的外出,会让我坠入这场无边无际的黑暗炼狱,承受彻夜不休的极致折磨。
空腹的肠胃经过整夜的消耗、整夜的透支、整夜的寒凉侵袭,早已彻底空空如也、一无所有。胃袋紧紧收缩、层层痉挛、反复绞痛,空空的腹腔里没有半点食物缓冲,只有无尽的酸涩、空洞、胀痛、抽痛。
一阵阵剧烈的反酸感不断涌上胸口、冲上喉咙,酸涩灼烧的痛感顺着食道蔓延,让人恶心反胃、头晕眼花、心神恍惚。极致的饥饿不是瞬间的剧痛,是绵长、空洞、持续的折磨,一点点掏空人的力气、透支人的生机、瓦解人的精神,让我数次身形摇晃、险些栽倒。
干渴的折磨,比饥饿更甚、更烈、更无解。
整夜密闭干燥又浑浊的空气,不断掠夺着我口腔、喉咙、呼吸道里仅剩的水分。我的喉咙干涩得极致,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、狠狠摩擦,每一次吸气、每一次呼气、每一次细微的吞咽动作,都带着撕裂般的刺痛、灼烧般的干痛。
口腔里彻底失去了所有津液,干涩发苦、空洞麻木,残留着昨夜咬破嘴唇的淡淡腥甜,早已被干燥的空气彻底蒸发殆尽。舌尖干涩发硬、口腔黏膜紧绷发疼,连最简单的吞咽唾液,都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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