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奏却不再像此前那般绝对平稳,出现了极细微的起伏。
“我们查遍了公寓周边所有区域,监控、巷道、院落、隐蔽角落,能走的路线、能藏的位置,全部排查完毕。”梁砚继续说道,语速不快,一字一句清晰传入对方耳中,“2023年八月之后,多次来巷口等候交接的人,在许砚案发当天,就彻底离开了这片区域。如今,这片片区里,只剩下你一个人,还守着这个岗位。”
这句话精准戳中关键点。对于习惯了轮换、习惯了集体规则的陈默而言,独自一人留守在早已停摆的岗位上,本身就是一种精神上的孤立。
陈默沉默许久,终于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许久没有言语让他的嗓音带着干涩:“岗位有人值守,就够了。”
“岗位的意义,在于轮换与衔接。”梁砚纠正道,目光直视对方,“从2011年开始,每年八月都是固定的交接节点,这是规则。2023年规则中断,接替你的人没有出现,外围的人一次次等候,却始终接不到指令,也接不到岗位。你觉得,这正常吗?”
“世事总有意外。”陈默依旧在回避核心,说辞简短,刻意缩小问题范围。
“偶然的意外,只会出现一次。”林舟适时插话,调出屏幕上的轨迹图谱,“外围人员连续二十余天定点等候,尝试交接,全部失败。这不是意外,是整条链条彻底断掉。我们想知道,链条为什么会断?是接替你的人出事了,还是上面不再下达指令了?”
问话逐步切入核心,隔间内的气氛悄然收紧。陈默的面部肌肉微微绷紧,原本松弛的下颌线变得硬朗起来。他开始陷入长时间的沉默,这一次的沉默,不再是单纯的对抗,而是夹杂着犹豫、挣扎与纠结。能看得出来,他内心的防线,正在被一点点撬动。
“你守了这个岗位十几年,遵守规则十几年。”梁砚放缓语气,尝试引导,“如今规则已经消失,同伴已经撤离,你坚守的秘密,再也无法按照原本的逻辑延续。隐瞒下去,改变不了任何现状,也等不到原本的交接者。不如说出真相,十九年的观测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连续数轮引导与试探,陈默始终闭口不言。他的眼神开始出现游移,不再死死盯住前方点位,目光在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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