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查陈默户籍轨迹。”梁砚边走边开口,语气平直,“不要登记住址,查流动痕迹。”
林舟即刻调整查询维度,指尖快速操作终端:“明白。排查高铁、住宿、监控抓拍、路面通行记录,筛除登记信息,只留实际流动轨迹。”
“重点。”梁砚语速不变,“每年八月,是否有入城记录。”
林舟瞬间领会核心,快速筛选数据:“收到。比对台账暗记年份,逐一核验2011至2023年,每年八月的入城轨迹。”
二人沿楼道缓步上行,避开往来租客,脚步均匀平稳。楼道内的喧闹依旧持续,鲜活的人间烟火包裹着每一级台阶,热闹、庸俗、滚烫,完美掩盖着暗处所有的冰冷与罪恶。
行至三层缓步台,一阵热风从窗外灌入,卷起漫天浮尘。梁砚视线无意间扫过窗外巷弄,视线掠过一排排低矮商铺、流动摊贩、密集人流,忽然定格在巷口一处不起眼的角落。
巷口老槐树下方,站着一个黑衣男人。
身形清瘦、站姿笔直、静止不动、不说话、不张望、不参与人流往来,独自伫立在树荫阴影里,目光平直望向锦华公寓七层方向。
距离太远,看不清眉眼。但站姿、身形、静置的姿态,和陈默分毫不差。
梁砚脚步骤然停顿。
右侧大腿的轻点动作瞬间卡顿,皮层下的痛感骤然收紧,尖锐感短暂迸发,随即迅速压平,回归恒定的钝痛。
林舟敏锐察觉异常,立刻停步,顺着梁砚的视线望去:“发现异常?”
梁砚没有应声,目光死死锁定巷口黑影。
那人似乎察觉楼上视线,没有躲闪、没有慌张、没有挪动。只是极其缓慢地,微微抬了抬手。
动作幅度极小,姿态规整,不是挥手,不是示意,更像是一种刻板、固化的致意动作。
隔着整条喧嚣的烟火巷,隔着数十米人流车流,隔着正午刺眼的日光,黑影与楼道上的梁砚,遥遥对视。
无声、冰冷、诡异。
下一秒,巷口电动车车流穿过,遮挡住视线。两秒后,车流散开,槐树下已然空无一人。
人影凭空消失,融入巷弄密集的人流之中,无迹可寻。
林舟瞳孔微凝,立刻调取巷口实时监控:“我调录像。”
“不用。”梁砚出声制止,语气冷硬平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