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多看几日;有人开窗,他就待到月末。”
简单几句话,拆开了陈默所有的行为逻辑。
他的停留、他的等待、他的换房、他的常年蛰伏,从来没有固定目标。不是针对性纠缠某一个人,而是蛰伏在楼栋里,无休止观测每一扇紧闭的窗、每一个封闭的住户。谁隔绝人世、谁闭门独居、谁在黑暗里留一道缝隙,谁就会成为他漫长凝视的对象。
许砚是三年来唯一长期留缝的人。所以,她被凝视了整整三年。
十九年前的苏晚,是当年唯一常年居家、少出门、窗缝常开的住户。所以,她被凝视、被靠近、被永久封存于这栋楼的阴影里。
无差别等候,针对性锁定,长期静默狩猎,是他贯穿十四年的生存方式。
“2023年之后,不再换房。”梁砚陈述事实,“为什么。”
周明山指尖摩挲着搪瓷杯壁,粗糙的触感反复摩擦掌心,动作缓慢机械:“不用换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507常年拉帘,留缝不断。”周明山说道,“固定位置,固定窗口,不用再挪。”
答案直白冰冷。
自从许砚彻底闭门居家,常年留缝观测外界开始,陈默就找到了固定的观测点。七层北向栏杆,正对507北向窗台,视野无遮挡、无偏移、无死角。他无需再每年换房、无需再刻意隐匿,索性定居701,长久驻守,完成一场漫长且无声的对峙。
双向对视,从来不是偶然。是他十四年蛰伏等候,等来的最稳定的观测关系。
“你明知他危险。”梁砚目光落在周明山浑浊的眼底。
周明山没有躲闪,神色依旧麻木:“楼里危险的人不止一个。”
一句话,道破整栋楼的底色。
这里有人私下售药,有人灰色改装门锁,有人收纳流动租客,有人隐匿债务纠纷,人人都藏着灰色的秘密,人人都踩着规则边缘生存。危险藏在每一扇门后,藏在每一次无声交易里。他守楼二十年,见惯了隐匿与阴暗,早已学会不拆穿、不干预、不招惹。
不行善,不作恶,只求自保。是他唯一的生存法则。
“十九年前,苏晚失踪。”梁砚语气平稳,“你知情多少。”
周明山长时间沉默,屋外的喧嚣透过门缝挤进来,嘈杂地笼罩着狭小的门卫室。他眼皮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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