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检出半枚残缺指甲碎屑,角质层陈旧,不属于近期留存,送检比对。”
梁砚止步,侧身转头。
“比对目标。”
“十九年前,失踪女工遗留指甲样本。”
正午热风掠过楼道,砖粉悬浮升空,在刺眼日光里缓慢浮沉。老旧红砖楼静默伫立,墙面风化斑驳,每一道裂纹、每一层油垢、每一粒浮尘,都封存着无人知晓的过往。
陈默停在身后三米处,背脊挺直,纹丝不动,听见对话,面部依旧无任何表情。瞳孔暗沉,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,掩埋所有情绪。
巷弄喧嚣依旧,人群川流不息。没人在意一栋老旧居民楼里的盘问与滞留,没人关心紧闭房门背后的隐秘,没人探寻尘埃之下埋藏的陈年枯骨。
烟火永远覆盖阴暗,喧嚣永远掩埋死寂。
梁砚目光收回,平视前方拥挤的楼道,右手食指再次无意识轻点大腿,节奏缓慢、恒定、不改频率。
痛感沉在皮层之下,理智高悬,清醒冰冷。
“等报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