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五房门半掩,门缝透出窄条白光。门板木质表层磨损,把手位置光滑发亮,为长期握持摩擦形成。
屋内无油烟、无酒水气味,空气干燥。棋牌室桌椅规整堆叠,紧贴墙体摆放,桌面无残留烟蒂、无茶水污渍。地面瓷砖缝隙固化黑色污垢,常年未清理。
女人背靠内墙站立,身体直立,双手自然垂落。发丝整齐束于脑后,无零散碎发。她直视门口,视线落点恒定,无躲闪、无探究。
“每年八月,短租人员入住。”梁砚停在门口,不跨入房间,“你提供临时落脚。”
女人声带震动平稳:“给钱。”
单字应答,直白利己。无善恶表态,无主观情绪,仅陈述交易逻辑。
“入住特征。”
“穿戴整洁,脚步轻,不说话。”女人复述固定描述,“常年同一人。”
“判定依据。”梁砚追问。
“左手腕。”女人指尖抬起,悬空比划,“浅色疤痕,横向切口。”
体表特征,肉眼可辨,不受体态、身高、外貌干扰。在两人身形高度近似、视觉容易混淆的前提下,疤痕是仅次于身高差的第二区分标识。
曾莞记录词条,笔尖落笔力度均匀:“疤痕成因不明,横向切口,长度预估三厘米。”
屋内无多余陈设,墙角堆放一次性烟盒、无菌棉签、空白记录本,物资品类与五零四采样工具同源。采购渠道零散,无统一票据,无法溯源。
“物资存放多久。”梁砚问。
“十年以上。”女人回答,“用完补充,从不清空。”
采样物资常年分散存放于知情者房间,多点储存、规避排查,形成隐蔽物资网络。
三人未做停留,转身上行。二层至三层杂物堆放区无变动,纸箱、塑料瓶挤压成型,落灰平整,无新鲜压痕。楼道通风不畅,空气流速维持低值,室温无波动。
三零一房门闭合,门板表层落灰不均,把手位置灰尘脱落,露出浅色木质底色。门锁光亮,为近期更换的新锁芯,螺丝刀口痕迹清晰,与七零五门锁拆装工艺一致。
林舟贴近门锁观测:“拆装工具一致,出自同一人操作。”
门外无脚垫,地面粉尘平铺,无鞋印、无碎屑、无遗留杂物。
“开门。”梁砚说。
****插入锁芯,金属杆体贴合内壁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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