窜,只会彻底隐匿,永久消失在追查视线里。
最好的抓捕方式,是放任。
给对方留存安全感,让他自以为掌控全局,在松懈之中露出唯一破绽。
“去702。”梁砚调转脚步,走向另一侧狭窄楼梯。
七楼楼道更加逼仄,层高偏低,空气流通更差,闷热混杂霉味,呼吸起来胸口发闷。墙面渗水痕迹严重,大片水渍泛黄发黑,顺着墙体纹路蜿蜒流淌,像凝固的暗色污渍。楼顶管道裸露在外,表层锈迹斑驳,偶尔滴落浑浊水珠,砸在水泥地面上,发出清脆单调的滴水声。
702房门没有贴封条,门锁老旧生锈,门板上布满深浅划痕,是常年磕碰留下的痕迹。门口没有杂物堆积,干净得刻意,唯独门槛缝隙里,卡着一粒细碎的红褐色沙粒。
便衣蹲下身,指尖捏起那粒沙粒,凑近观察:“望海崖海沙,含铁量高,呈红褐色,受潮之后颜色加深。”
沙粒干燥,没有受潮痕迹,嵌在门槛缝隙里,位置显眼,不像是自然飘落,更像是刻意遗留、故意摆放。
梁砚盯着那粒沙子,视线定格不动。
这是挑衅,也是告知。
楼上的人清楚他会来、清楚他的排查路线、清楚他能看懂海沙的溯源线索。对方不躲不避,坦然留下痕迹,用一粒沙子直白传递信息:我知道你在查,我就在这里,你抓不到我。
克制、冷静、极度自负。
梁砚没有触碰沙粒,避免破坏原始痕迹:“封存送检,做同源比对。”
“明白。”
702房门把手冰凉锈涩,梁砚指尖搭在把手之上,轻微用力,门锁卡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,老旧刺耳。门板缓慢向内推开,一股浓重的潮湿霉味扑面而来,混杂着灰尘腐朽的味道,沉闷压抑。
屋内漆黑一片,没有采光,窗帘厚重遮光,死死遮挡所有自然光。天花板、墙角、地面布满灰尘,地面落着一层均匀的灰色浮尘,没有新鲜脚印,没有人形压痕,长久无人踏入。房间空旷,没有家具摆设,只有墙角堆叠着几捆废旧纸板、断裂木条、破损塑料桶,都是普通生活垃圾。
墙体确实开裂,墙角缝隙明显,墙皮大块脱落,裸露出发黑的红砖毛坯。地面潮湿积水,低洼处积着一滩浑浊死水,水面漂浮着细小灰尘,蚊虫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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