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地宝。这是我连熬了七个日夜,亲手炼制的一枚烈火驻颜丹,内中封存了一丝南山地火的精华,望师妹容颜永驻。”
柳如是今日着一身流云飞雪裙,容貌清丽脱俗。她接过木盒,正欲道谢,大殿右侧却突然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咳。
“钟师侄这片心意固然可嘉,但今日乃是我青云宗检验年轻一辈根骨底蕴的大日子。”
大长老秦万霖大步走出,那双倒三角眼里暗藏着毒蛇吐信般的精光。他猛地一挥宽袍,一块半人高、布满古老符文的灰白石碑轰然落在殿中。
“祖师堂感应石在此。为防有外道邪修混入,今日凡登殿之真传,皆需验明正身,测算血脉本源。”
图穷匕见。
大殿内的喧闹声戛然而止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投向了这块百年来未曾出过祖师堂的奇石。
秦万霖甚至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,单手飞快结印,一指点在感应石上。石碑瞬间发出一阵令人耳膜刺痛的嗡鸣,紧接着,一圈无形的波纹猛然荡开,死死锁定了距离最近的钟相昆。
“嗡。”
原本灰白的感应石,在触碰到钟相昆气机的刹那,如同被灌入了沸腾的滚烫热血,爆发出刺目惊心的猩红光芒。
那光芒极尽灼热,带着一股让人几欲窒息的至阳之气,将钟相昆那张错愕的脸映得惨红一片。
“大胆!”秦万霖厉喝一声,须发皆张,元婴期的威压毫不留情地朝钟相昆碾压过去,“钟相昆!你区区一个筑基初期的赘婿,气海里哪来的极阳本源反应?你到底修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魔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