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绿帽屈辱,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出口。
“赵无央!你这欺天瞒地的畜生!”
金丹巅峰的威压直接震碎了殿内十几盏琉璃灯。
他转身化作一道血色遁光,直冲前山演武场。
一炷香后,凄厉的惨叫撕裂了青云宗的黄昏。
宗门大师兄赵无央,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没来得及说出口,便被暴怒的宗主当众一掌震碎气海丹田,挑断手足经脉,拖入了镇妖塔底层。
消息如瘟疫般传遍宗门。
夜晚,刑罚堂外,几名实权长老面面相觑。
“那姓钟的赘婿,平时看着温吞老实,连踩死只蚂蚁都费劲……查起案来,简直是阎王点名帖。”
“可不是……平时不声不响,一出手直接把大师兄连根拔了。宗主这棋走绝了,捡到了一把不见血的刀。”
舆论彻底反转。
原本的鄙夷无视,全被一种黏糊糊的恐惧替代了。再没人敢去招惹那个总挂着温和笑容的“软饭男”。
深夜,钟相昆的修炼密室。
他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,吐出一口带血沫的浊气。
赵无央这块绊脚石碎了。更重要的是,他亲手给柳易枫和苏晚晴递上了一个逻辑严密、罪证确凿的替死鬼。
卸下了那沉甸甸的生死压迫,四肢百骸说不出的通透。
体内原本凝滞的纯阳灵力,沿着经脉奔涌开来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细微脆响从体内传出。
困扰他许久的半步金丹壁垒,在这念头通达的瞬间,出现了松动的裂痕。
距离金丹大道,只差临门一脚。
“不够。”
钟相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底的憨厚荡然无存,只剩饿狼般的凶狠。
与此同时,大长老道场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