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恐慌。
难道……真不是他?
灵压松了。
钟相昆如释重负般瘫伏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冷汗浸透了背脊道袍。
但他没顺势起身,借着余悸的颤抖,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一张沾着汗渍的羊皮密信,双手举过头顶。
“岳母大人,女婿有罪。”
嗓音嘶哑,带着老实人被逼入绝境时的慌乱与纠结:
“宗主命我借内院行走的身份暗查全宗,弟子不敢怠慢……这几日查到了另一桩事。事关重大,不敢直接报给宗主,只能先来求岳母大人定夺。”
苏晚晴眉头微蹙,恢复了高高在上的矜持冷淡:“说。”
钟相昆死死咬住下唇,像是做着极痛苦的挣扎,才颤声吐出来:
“是大、大师兄。赵无央师兄在大典那日清晨,重金收买守山弟子,潜入过百草园后山。他……偷挖了一株极阳属性的'纯阳参',一直用封灵匣藏在寝舍床底第三块暗砖下。”
殿内死寂。
“极阳属性”、“纯阳参”、“大典那日”。
三个词拼在一起,精准踩中了苏晚晴心底最隐秘、最敏感的雷区。
她猛地坐直,顾不得掩饰腹部的沉重,冲外殿厉声喝道,
“翠屏!”
殿门推开,翠屏低眉顺眼快步走入。
“带刑罚堂的死士,去赵无央寝舍。床底第三块暗砖。搜出什么,黑布罩了立刻带回来!有人拦,格杀勿论!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翠屏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钟相昆一眼,领命飞掠而去。
钟相昆伏在地上,面皮贴着冰冷地砖。
纯阳参当然是真的。
那是他昨夜用体内暴涨的纯阳血脉强行催熟的一株废草,再神不知鬼不觉塞进赵无央床底的。
他算准了苏晚晴的极度敏感,更算准了柳易枫的性子。
两柱香不到。
“砰,!”
清瑶殿外殿大门被一股狂暴至极的金丹巅峰罡风轰成木屑。
柳易枫双目赤红,大步闯入。
手里死死捏着翠屏搜出来的封灵匣。匣子已经捏变了形,里面那株散发着浓郁阳刚气息的纯阳参,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这位宗主脸上。
他没有看苏晚晴,也没看钟相昆。
死死盯着那株极阳之物,脑子里疯狂拼凑,赵无央爱慕柳如是、嫉妒赘婿、大典那日行踪诡秘……
新仇旧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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