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走到桌案前,没看卷宗。她突然倾身,拉近了距离。
“你身上,有一点药味,你在炼丹?”
钟相昆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。幻灵丹的残余。昨天为了压制暴动的纯阳灵力,他吞了一整瓶。
“是。”迎上她的视线,“最近在研习基础丹术。弟子想着,若能辨识一些奇毒秘药,对查案或许有帮助。”
“嗯。”苏晚晴点点头,视线却依然钉在他脸上,“你的灵力……似乎比上次见面更浑厚了。修炼倒是勤勉。”
“岳母谬赞。弟子资质尚可,笨鸟先飞罢了。”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突然,原本趴在桌上的小玄竖起耳朵。“唧!”它浑身银毛炸开,死死盯着苏晚晴的腹部。
苏晚晴的视线瞬间下移,落在这只银色灵兽身上。眼神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幽光。
钟相昆一把按住小玄的脑袋,手心全是汗。
这蠢货,它感应到了那个纯阳怪胎。
“这小东西怕生,惊扰岳母了。”
苏晚晴没接话,深深看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当夜,子时。
钟相昆在密室中盘膝打坐,纯阳灵力在经脉中疯狂奔涌。他没注意到,被阵法关在外面小榻上的小玄,拱开了一条门缝,溜了出去。
清瑶殿。
苏晚晴半梦半醒间,突然被一股微弱却极致古老的灵力波动惊醒。
她猛地坐起,掌心灵光汇聚,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窗台上,蹲着一只银色的毛球。
小玄甩了甩尾巴,一双金色竖瞳直勾勾盯着苏晚晴。更准确地说,是盯着她的肚子。
它感应到了极其亲切的东西,兴奋地“唧唧”叫了两声,四肢一蹬,直接跃上床榻,将毛茸茸的脑袋拱向苏晚晴的腹部。
苏晚晴浑身一僵。
她腹中的胎儿,是纯阳之体。而这只灵兽,在主动亲近同源的纯阳气息。
她的手缓缓停在小玄的背上。古老、精纯的血脉波动顺着掌心传来。
这绝非普通灵兽。它为什么会养在钟相昆手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