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执事低着头,不敢与她对视,声音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,又干又哑。
“夫人……这不是灵力滞涩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殿外的风吹过檐角,铜铃轻轻晃了一下,叮的一声响。
吴执事攥着自己的衣袖,指节发白。
“是……是胎息。”
这两个字从他嘴里掉出来,像两块石头砸在空荡荡的大殿地面上。
没有回声。
苏晚晴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答案。
她确实早就知道了。
“多久了?”
她问。语气平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吴执事的声音在发抖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硬挤出来的。
“回夫人……胎息波动微弱但稳固,灵气包裹完整……初步判断,应当在三个月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