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相昆双手接过茶杯，表情带着憨厚的不好意思。
“勉强有些长进，比起各位师兄还差得远。”
“差得远？”
苏晚晴笑了笑，语气温和。
“你太谦虚了，筑基中期的修为在同辈弟子里已经算拔尖的了，何况你的灵根品质一直很好。”
“师母过奖了。”
“说说吧，最近在练什么功法？有没有遇到什么瓶颈？”
钟相昆规规矩矩地汇报了自己的修炼进度，从灵力循环的路线到经脉淬炼的次数，每一条都说得详实周全，谦逊但不过分，认真但不刻意。
他知道她不是真的在意他练了什么功法。
每一个问题都是手术刀，看着切在皮肉上，实际在试探骨头。
他要做的就是让那把刀切下去之后，发现里面全是正常的组织，没有任何异样。
苏晚晴一边听一边点头，偶尔插一两句指点，态度和蔼。
而她的神识，在整场对话中如影随形地贴着他的灵力外层游走。
钟相昆能感知到那道神识的存在。
金丹后期修士的探查力量，贴上他筑基中期的灵力外壁，像一只柔软的手在轻轻摩挲一道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