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脊背绷成一条直线。
不能动。
不能看她。
更不能让任何人发现,他在这一瞬间,怕到了骨头缝里。
订婚宴期就这样定了下来。三个月后,七月初九。
散会时几位长老一边往外走一边闲话家常,拂尘搭在臂弯、袍角蹭着门槛,气氛松快许多。
柳如是跟在长老身后,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。
她侧过头,朝他稍稍点了点下颌。
就这一下。
不多看,不多留,更没有一丝将要订婚之人的缱绻。
然后她转个弯,白色的裙角像一尾鱼的尾鳍,无声没入了廊道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