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腰的背影,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刘翠花像是被人从背后浇了一盆冷水,猛地弹起来,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了两下,挤出三个字。
“找、找剪刀。”
秦烈走过去,低头看了一眼抽屉里的东西,账本、票据、几个空信封。
他从她身边走过,把抽屉合上,转过身看着刘翠花,声音不大,但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铁。
“以后没事别进书房。”
刘翠花不敢看他,低着头,两只手在围裙上攥来攥去。
“我……我想找剪刀,孩子的包被线头松了,我想缝一下。剪刀不在灶房,我就……”
“剪刀在灶房,案板下面的抽屉里。”秦烈打断她,“你来了这么久,应该知道。”
刘翠花张了张嘴,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,转身快步走了。
秦烈站在原地,看了一眼卧室的门。
门关着,许云归在里面喂奶,应该没听到动静。
他犹豫了一下,没有跟她说,走进灶房洗了手,开始切菜。
刀落在案板上,一下一下,均匀有力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剁碎。
其实,许云归不是没有察觉。
那几天,她发现秦烈对刘翠花的态度变了。
以前是客气中带着疏离,现在连客气都省了,直接是能不跟她说话就不说话,能不让她靠近孩子就不让她靠近。
刘翠花端汤进来,他会先看一眼,确认没问题才递到许云归的面前。
刘翠花想抱孩子,他总是不动声色地挡在前面,说自己来就好。
许云归看在眼里,没有问。
她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,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拼起来,等他愿意开口的时候,她已经拼出了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