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我先给你盛一碗。”
许云归看了她一眼,点了下头,没说话。
秦烈把孩子接过去,许云归扶着门框慢慢跨过门槛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。
剖腹产的伤口还在疼,不能快走,不能用力,连笑一下都要捂着肚子。
秦烈把孩子的包被解开一点散热,刘翠花凑过来,伸手想摸孩子的脸,被秦烈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了。
“先放床上吧。”他抱着孩子往里走。
刘翠花的手悬在半空,讪讪地缩回去,转身去盛红糖水了。
她在灶房里站着,舀了一碗红糖水,往里面卧了两个荷包蛋,端到堂屋桌上。
许云归端着碗喝了两口,太甜,放下不喝了,侧身靠在炕上,看孩子。
头两天,刘翠花还算老实。
早上起来扫院子,烧水做饭,洗孩子的尿布,该干的活一样不落。
只是每干完一件就要到许云归面前说一句,语气里带着那种刻意的、让人不舒服的邀功。
“云归啊,我把尿布洗了,用开水烫的,太阳好,下午就能干。”
“鸡汤炖上了,我还专门去乡下挑的老母鸡,比菜市场的强。”
“院子扫了,落叶都扫干净了,你看看,多利索。”
诸如此类,许云归一一回应,语气不远不近,不给刘翠花留往下接话的余地。
秦烈每天早出晚归,装修队的事不能丢,但中午一定会赶回来吃一顿饭。
平静了一周以后,刘翠花终于忍不住了。
那天下午,许云归在卧室喂奶,刘翠花在外面叠尿布,叠着叠着就凑到了客厅。
她先探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,见门关着,许云归在里面哄孩子。
她放轻了脚步,走到书房的一个柜子前,拉了拉抽屉,没锁。
她慢慢拉开一条缝,伸进两根手指,夹出来几张纸。
是账本。
她翻了翻,数字密密麻麻的,看得眼晕。
她不死心,又翻了几下,什么都没有翻到。
刘翠花皱了皱眉,把账本塞回去,又拉开另一个抽屉,这个更空,只有几个信封和一本票据。
秦烈推门进来的时候,她正蹲在抽屉前面,半个身子都快探进去了。
秦烈的脚步声很轻,轻到刘翠花根本没听见。
他站在书房门口,看着她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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