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洗得模糊褪色,袖口褶皱里,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。
看清门外的秦烈,妇人先是一怔,随即目光落在他身后身形笨重的许云归身上,又是一愣,眼底满是错愕与酸涩。
“秦老板……”她的嗓音沙哑干涩,嘶哑得几乎听不真切,是终日哭泣,嗓音透支的模样。
“嫂子,我们来看看你。”秦烈将手里的礼品递上前,语气沉缓温和,字字皆是发自肺腑的郑重。
老王媳妇抬手接过东西,侧身退让半步,默默将两人迎进了屋。
屋内狭小逼仄,陈设简陋陈旧。
一张老旧木床、一张掉漆方桌、两把竹椅、一个老式木柜,便是全部家当。
雪白的墙面上,整齐贴着数张泛黄的奖状,皆是老王生前在工厂获评的“先进生产者”。
方桌正中央,摆着一个白底搪瓷相框。
黑白照片里的老王将近五十,眉眼憨厚,笑容质朴,是个勤恳踏实的老实人。
秦烈伫立在相框前,久久伫立,沉默无言。
屋内静得落针可闻,无声的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许云归慢慢落座竹椅上,老王媳妇局促地坐在一旁,低垂着头,双手无意识绞着衣角,手足无措。
狭小的屋子里,混杂着苦涩的中药味与老旧房屋的潮湿霉味,沉闷压抑。
“嫂子,今天我和秦烈过来,是有几件事,想跟你好好说清楚。”
良久,许云归率先打破沉寂。
她的语调温和轻柔,字字清晰,沉稳有力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老王出事,虽然是有人恶意蓄意破坏,但他人在我们工地务工,出了意外,我们责无旁贷,绝不会撒手不管。”
话音落下,老王媳妇猛地抬头,泛红的眼底瞬间又蓄满了泪水。
许云归从容从随身布包里取出一个牛皮信封,轻轻放在斑驳的方桌上。
“这里是两千块钱,你先收下,补贴家用,应急度日。如果不够,我们随时再补。”
老王媳妇凝望着桌上厚实的信封,嘴唇剧烈哆嗦,迟迟不敢伸手去接。
她转头望向墙上老王的黑白遗照,滚烫的泪水无声滚落,顺着粗糙的脸颊不停淌落。
“老王他……”她哽咽断续,字句破碎,难以为继,“他出事前那天早上,还跟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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