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李夫人有精力与一个死了八百年的女人争宠,还不如专心对付眼前人。
据她所知,那白笙笙自打入府,父亲就再也没有进过母亲的院子。
一个同她年纪差不多的丫头居然将她父亲迷得神魂颠倒,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货色。
白笙笙低眉顺眼坐在椅子上,手里捏着一方绣着兰花的帕子,偶尔抬眼时便含情脉脉看向陈舟。
坐在她旁边的柳姨娘瞧见她这副作派,没好气翻了个白眼,与坐在对面的王姨娘对上视线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对白笙笙的厌恶。
这该死的狐媚子,天上怎么不落个雷劈死她!
瞧着不声不响,居然这般有手段。
现在她没生孩子还好,要是等她为老爷生下孩子,指不定这府中就要多一位贵妾。
从老夫人的院子离开后,陈宝颜跟着李夫人回了院子。
李夫人一进院子就砸了一个茶杯,嘴里骂骂咧咧,“那两个死丫头还真是命好,居然真被她们搭上了贵人!”
“要是早知道那贵人这么不挑,当初就该把你送过去!”
陈宝颜:“......母亲这话也太难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