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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,即便你们不是我的护卫,只是与本世子同行去西北,本世子也不可能不管你们的食宿。”
话已至此,陈大妮和陈二妮齐齐对他行了一礼,“多谢世子。”
等姐妹俩回去收拾行李后,裴渡才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小雀,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起来吧,此事不怪你,但依你所见,陈二妮功夫如何?”
小雀起身,连额头上的冷汗也不敢擦,认真回答道:“公子,那陈二妮的武功深不可测,属下无能,望公子恕罪。”
裴渡微微蹙眉,朝他摆了摆手,“罢了,你下去疗伤吧,换小鹤过来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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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早,陈舟听说裴渡居然真的像是被灌了迷魂汤,要把陈二大妮和陈二妮带在身边侍奉,一家子喜得在老夫人的院子里放了一挂鞭炮。
老夫人坐在花厅里,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,“可算是把这俩瘟神给送走了,这段时间咱们府中的开销都多了许多,真是吃得我肉疼。”
陈舟的正妻李夫人闻言跟着点了点头,意有所指说了一句,“老爷也不是个胃口好的,也不知道他们是随了谁,竟然这样能吃。”
“关键吃了长肉倒还好,外头人瞧见了也不会觉得我们有薄待她们。”
“偏她们吃了也不长肉,每天吃那么多饭还瘦得跟难民似的,我都不敢放她们出去见人,就担心外人说我这个做嫡母的不慈,我可是真的冤枉。”
她边说边用帕子抹了一下眼睛,像是真的受了委屈一般。
老夫人见状,赶忙出言安抚,“我知道你是个好的,不像那起子土匪,坏事做尽。”
陈舟慢慢喝了一口茶,没有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,但心里对李夫人又多了几层厌恶。
事情都已经过去10多年,那女人早就被挫骨扬灰了,但李夫人不想让事情过去,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,尤其是在他派人将陈大妮和陈二妮接回来以后。
不管再怎么样,也不管她们生母的身份有多低微,那姐妹俩毕竟是他的血脉,怎么可能就一直扔在庄子里自生自灭,要是被人知道了,还不知道怎么说他。
李夫人的大女儿陈宝颜用扇子遮着唇角,掩住即将溢出来的讥讽。
她看看自己的母亲,又看看坐在最末尾位置的白姨娘,鼻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。
在她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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