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、回公子的话,奴家着实听不懂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......”
燕娘颤颤巍巍开口,泪珠挂在睫毛上,将落未落,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悯。
只可惜林粥不是什么会怜香惜玉的人,她一向确定好目标以后就会勇往直前,任何事都不能左右她的想法。
“听不懂我的话?那没事,我换个能讲本地话的来。”林粥说完,往旁边走了一步,阿巨拎着铁锤顺势往前。
燕娘:“......”
你大爷!!!
她尖叫出声,毫无半点之前的柔弱形象,“听懂了!公子,奴家听懂了!奴家刚才就是想装一装!求公子别杀我!”
林粥“害”了一声,亲自将人拉了起来,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早说啊,走,咱们换个地方画图,这儿太黑了,免得你画错。”
燕娘不敢造次,跟着林粥手软脚软爬上马车,阿巨将大锤往腰间一跨,驾着马车直奔镇北军军营。
马车径直到了林粥暂住的那间营帐外,阿巨跳下马车,撩开帘子,面无表情看向瑟缩的燕娘。
燕娘跳下马车,习惯性地伸出手,等到林粥笑眯眯扶着她的手下了马车才反应过来,跟她同乘一辆马车的不是城主肖如风,而是另一个神秘又危险的公子。
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几句,低垂着头跟在林粥身边走进营帐。
营帐里亮着好多盏灯,燕娘一进去,就不禁咋舌,即便是在城主府,肖如风也只有在举办宴会的时候才会这么奢侈。
林粥受够了油灯的昏暗,总觉得眼睛不舒服,所以在自己有钱以后,只要场景合适,那必然要灯火通明才行。
进了营帐,林粥懒洋洋往圈椅上一靠,随手指向旁边的桌椅。
桌子上早就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,燕娘一看,心知自己躲不过,只能对她屈膝行了一礼,磨蹭着走到椅子上坐下,自顾自地磨起墨来。
“对了,若是你不小心画错了哪一处,我便取你哥哥一条腿,我这人一向大度,秉承事不过三的原则,画错两处,我只会断你哥哥的手脚,要是错三处,那我会摘下你哥哥的头颅。”
林粥看着自己的手,漫不经心开口。
但就是她这样的漫不经心,让燕娘几乎拿不住手里的墨条。
这话看似威胁,其中要表达的东西就多了去了。
这摆明了就是在告诉她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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